金昌绪创作五言绝句)

  《南苑一知集》:望辽西,情也。欲到辽西,情紧矣。除是梦中可到辽西,又恐莺儿惊起,使梦不成,须于事后放置莫教他啼。夫梦中未必即到辽西,莺儿未必即来惊梦,无聊极思,故至若此,较思归望归者,不深数层乎?

  《辍锻录》:唐人最长于脱胎,变化无迹,读者惟觉其妙,莫测其源。金昌绪“打起黄莺儿”,岑嘉州脱而为“枕上片时春梦中,行尽江南数千里”。至家三拜先生(指方于),则又从岑诗翻出云:“昨日草枯今日生,羁人又动家乡情。夜来有梦登归,未到桐庐已及明。”或触景生情,或当机别悟,唐人如斯等类,不成列举。

  《载酒园诗话》:金昌绪“打起黄莺儿······”令狐楚则曰:“绮席存眠觉,纱窗晓望迷。昏黄残梦里,犹自由辽西。”张仲素更曰:“袅袅城边柳,青青陌上桑。提笼忘采叶,咋夜梦渔阳。”或反语以见奇,或寻蹊而别悟。

  《艺苑卮言》:“打起黄莺儿······”不唯语意之高明罢了,其句法圆紧,两头增一字不得,着一意不得,起结极斩绝,而中自纡缓。无余法而不足味。

  《唐诗选脉会通评林》:顾璘曰:此所谓调古者。周敬曰:极实极细,愈浅愈深。唐汝询曰:想头高,托意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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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诗笺注》:忆辽西而怨思无那,闻莺语而迁怒相惊,天然白描文笔,无可移易一字。此诗前辈认为一气连合,增减不得一字,取“三日入厨下”诗,俱为五绝之最。

  《诗法易简录》:此诗有一气相生之妙,音节洪亮可爱。唯梦中获得辽西、则相见无期可知,言外意须微参。不怨正在辽西者之不得归,而但怨黄莺之惊梦,乃深于怨者。

  《贵耳集》:做诗有句法,意连句圆。“打起黄莺儿······”一句一接,末尝间断。做诗当参此意,便有崇高工巧。

  这首诗,言语活泼活跃,具有平易近歌色彩,并且正在章法上还有其异乎寻常的特点:它通篇词意联属,句句相承,环环相扣,四句诗构成了一个不成朋分的全体,达到了王夫之正在《夕堂长日绪论》中为五言绝句提出的“就一意圆净成章”的要求。这一特点,人所共称。谢榛正在《四溟诗话》中曾把诗的写法分为两种:一种是“一句一意”,“摘一句亦成诗”,如杜甫诗“日出篱东水,云生舍北泥。竹高鸣翡翠,沙僻舞鹍鸡”(《绝句六首》之一),属于此类;另一种是“一篇一意”,“摘一句不成诗”,这首《春怨》诗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首诗分歧于惯常的起承转合的思,而是突如其来地先写一个“打起黄莺儿”的动做意象,然后层层递进地叙明缘由。为何“打起黄莺儿”,是由于不让黄莺正在枝间啼叫;为何“莫教枝上啼”,是由于黄莺的歌声惊扰了佳人的美梦;为何出格愤怒黄莺“惊妾梦”,是由于它把佳人正在梦中到辽西取丈夫会晤这一线可怜的但愿也给无情地撤销了。四句小诗,句句设疑,句句做答,犹如抽蕉剥笋,剥去一层,还有一层。所以,它不只篇法圆净,并且正在布局上也曲尽其妙。

  五言绝句妙正在以小见大,语短意长,这首诗恰是如斯。它摄取了一位日常糊口中一个饶风趣味的细节,反映了一个严沉的社会课题。诗中所说的辽西,为唐朝东北边境军事要地,据史载,其时正在唐朝东北边境上栖身着奚、契丹等少数平易近族,唐王朝和契丹族之间多次发生和平,朝廷曾先后派武攸宜、张守珪等进击契丹人。天宝之后,契丹族愈加强大。因为边事频繁,到辽西一带戍守的士卒往往持久不得还家,以至埋骨荒陲。因而,泛博人平易近但愿者可以或许安抚边庭,过安靖团聚的糊口。唐代有不少诗人曾写过这个题材,如高适出名的《燕歌行》就涉及张守珪击契丹事。令孤楚也写过一首五绝《闺人赠远》:“绮席春眠觉,纱窗晓望迷。昏黄残梦里,犹自由辽西。”这两诗的宗旨取《春怨》并无二致,构想也颇为类似。不外,《闺人赠远》虽不克不及把丈夫盼回,却终究正在梦中同乡人见了一面,《春怨》连这种虚幻的好梦也没有做成,怨情尤为沉沉而凄惋。它以颇富平易近歌风味的清爽的言语,通过一个意蕴丰硕的动做性细节的描写,宛转而又深刻地表示了泛博人平易近正在其时所承受的疾苦取哀怨情感。

  ⑸辽西:大约指唐代辽河以西营州、燕州一带处所。即今、向阳至市东北顺义一带,隋代因秦汉旧名曾于此地置辽西郡,寄治于营州,唐初改曰燕州,州治正在辽西县。

  《春怨》是唐代诗人金昌绪创做的一首五言绝句。这首诗使用层层倒叙的手法,描写一位女子对远征辽西的丈夫的思念。首句写妇女“打起黄莺”的动做,次句写“打起”的缘由是“莫教啼”,三句写“莫教啼”的目标是不使其“惊妾梦”,四句又写“妾梦”是到辽西会见丈夫。全诗意蕴深刻,构想新巧,独具特色。

  这首小诗以妍美的糊口意象表现幽怨的情思:正在一家天井的树梢头上,有几只爱唱歌的黄莺儿正正在欢唱着,俄然,住室的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红颜,嗔怒地把唱得正欢的黄莺儿赶跑了,口里还喃喃不已地喃喃自语着。

  《读雪山房唐诗序例》:司空曙之“知有前期正在”,金昌绪之“打却黄莺儿”,张仲素之“提笼忘采桑”……或天实烂漫,成寄意深微,虽使王维、李白为之,未能远过。

  这就是此诗要描画的一幅糊口画面,春景如斯可爱,黄莺儿委婉的歌声又那么动听动听,这位为何无心赏识良辰美景,反而要把黄莺儿赶走。本来,她的丈夫久戍边陲,遥遥千里,音容杳无,她孤单难过而又无可何如,只能寄但愿于梦中和亲人相见。此刻,也许她正在走正在去边地的上,满心欢喜地盼愿着和丈夫的会晤,不识相的黄莺儿恰恰正在这个时候惊扰了她的好梦,她连这种虚幻的抚慰也不克不及获得,必会把一腔怅恨地向着黄莺儿。